2017年5月28日星期日

只有感恩节被改为赎罪日,才能彰显上帝的荣光!

(该文最初发于博主的新浪博客) 只有感恩节被改为赎罪日,才能彰显上帝的荣光!
(2016-11-24 18:39:26)[编辑][删除]

 


只有感恩节被改为赎罪日,才能彰显上帝的荣光!
 
旅居新加坡学者 董玉振
 
每年的感恩节时,无论是新加坡还是中国港台各地,人们都禁不住庆祝这个日子,这里面有多方面的因素在起作用:一,从字面上看,“感恩”二字确实能够得到公众的认同,尤其是受儒家思想熏陶下成长的炎黄子孙们,很愿意为“感恩”擂鼓呐喊,这是在传递正能量。二,东方人对洋节的持续热情:商业动机参杂其中的推动,使得洋节在东方的热度持续高烧,无论是圣诞节、复活节、西方情人节,还有这个感恩节。至于那些非基督徒过的哪门子圣诞节,反正就是找个乐子,反正从小看电影电视上不都是圣诞节嘛,至于是否有哪个年轻俊美的后生兴趣盎然地过孔子诞辰纪念日,那显然不要指望,因为在当代功利主义时代里,庆孔诞咋庆?让男朋友送本国学的书?太无趣了,不值钱,又读不懂,显然不如去狂欢、要男朋友买个其它有趣的礼物来的有价值,谁有工夫读书去!说不定哪天中国发达了,西方人互相庆祝清明节也未可知。
 
和其它洋节比起来,东方人庆祝感恩节,则似乎显得荒诞不经。
 
16xx年,英国清教徒坐那个“五月花号”来到北美。至于这些清教徒干嘛水上飘泊两个月来北美,当然和早期哥伦布基于商业来到发现新大陆的动机不同,他们是被英国天主教会迫害而不得不寻找一块可以安身立命的净土。要知道,在欧洲一千多年黑暗的中世纪直至文艺复兴之后还持续几百年,基于《圣经》的天主教和基督教新教内部的迫害比ISIS一点不弱,按照现在定义伊斯兰恐怖分子的标准,当时基督教会内部的恐怖主义行为几乎让这个宗教怎么看都像是邪教。当然,本人绝对没有反基督教的意思,我甚至连法轮功都不反,这里只是谈历史。
清教徒是基督教新教改革发展出来的一个分支,这个分支是以法国宗教改革家加尔文的理论为导引。加尔文的理论中强调预选說,即上帝早已预定哪些人可以得救,哪些人会被投入地狱里被烈火烤(听起来是不是有点邪恶,种族主义者可以轻而易举地用此作为理论根据。这也是基督教各派别互相贬斥其它门派常有的现象)。这帮清教徒和后来加入的其他欧洲基督教新教移民,用他们的信仰为后来对印第安人的大屠杀做了理念的准备。


话说这些逃难的清教徒在北美登陆后,没吃没喝,当地印第安人给他们带来粮食和火鸡,还教会他们种植粮食和饲养火鸡,甚至还引导他们去最容易打到鱼的地方去捕鱼。总之,印第安人以他们的善良和朴实为这些欧洲清教徒站稳脚跟给予关键的帮助,印第安人有大恩于这些清教徒。印第安人自己也有丰收后的感恩庆祝活动,所以,等这些欧洲人在印第安人帮助教导下第一年获得粮食收成后,和印第安人一起庆祝感恩节(现在人们过的感恩节倒是美国的欧洲移民发明的)。当然,他们感恩的对象不同,印第安人感恩他们的“上天”,清教徒感恩耶和华,在基督教信仰里,感恩上帝给了他们粮食,印第安人帮助他们,那也是上帝的旨意,所以,感恩的对象中就没有印第安人太大的份额,印第安人不过是上帝安排的仆人来帮助清教徒的。正如我让我家的菲佣送份零食给我儿子的玩伴,他自然感谢我,对女佣的感谢就轻淡的多。基督教这个理念在我有限的智慧里是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的。我的一个马来西亚同事常一起和我吃中饭,他就说我请他喝咖啡,他要感谢上帝,没有上帝提供的水和地里长出咖啡豆,这杯咖啡就不会有。我开玩笑说,以后的咖啡钱要全由他付了。
这种对“仆人”的轻视使得他们在上帝的名义下对恩人的忘恩负义完全不感到内疚。
  
等欧洲移民站稳脚跟且人数越来越多,他们开始强迫印第安人接受他们的上帝耶和华神,自然有难度,对印第安人的大屠杀开始了。经过几百年的残酷杀戮,北美这块土地的原主人印第安人,现在只剩下美国法律下圈定的“保留地”。有人估计,累计被杀戮的印第安人在几千万之多。当时遍布北美的印第安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万。这和1930年代美国白人可以兴高采烈地欣赏烧死一个黑人男孩有异曲同工之妙。
感恩是做人的基本原则,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必要条件。但北美的这帮新教徒们在屠杀不信耶和华神的恩人时,是一点不会为印第安人当初的帮助而又恻隐之心的,因为他们屠杀的是不信上帝的异教徒,最多不过是上帝的不合格的仆人,而不是他们必须感恩的恩人。他们只感恩上帝。
 
感恩节对美国的清教徒后代,那是个节日,是他们在新大陆开始新生活的纪念,但对于印第安人和他们被杀戮的千百万先辈,感恩节则是个巨大的伤痛。他们在欧洲人来之前从来没机会阅读农夫与蛇的故事。美国基督教界何时能将现代感恩节改为对印第安人的赎罪日,这个群体才能获得我的真正尊重。
 
对于炎黄子孙们来说,似乎有点更特别的地方。
根据最近几十年的不断考证,尤其在美洲发现的古老文字中居然有和甲骨文一样的文字,这些文字中不少可以被中国的甲骨文学者辨认出来,这成为一个强力的证据:印第安人的先人和中国人(尤其是中国主体民族汉族)具有血缘关系,他们很可能是殷商后期从中国漂泊而来的。如果未来借助于基因技术能更准确证明这一点,那印第安人就不是中国人的远亲了,根本就是中国人的一个支系或堂兄弟。如是,今天炎黄子孙们凑美国感恩节的热闹,就更显得荒诞不经了。
 
中国先贤教导我们要懂得感恩,当然是感恩那个曾经帮助过,爱过你的人。对于上帝、老天爷两口子、玉皇大帝、佛祖等,我们也要感恩,方便时花几毛钱买柱香给他们烧烧,过节时记得给他们摆点好吃的,或双手合十念叨几句。但如果您不对那个帮助过爱过你的人感恩,即便烧尽天下香,阿弥陀佛念破口,“阿门”得多么虔诚,你也不会得到任何的祝福。好好感谢善待那些生活在地球上的上帝的仆人吧!至于上帝,他坐镇天堂,啥也不缺,尊贵无比,还稀罕您那点感恩?您太高看自己了!作一位懂得感恩“仆人”的人,就是对上帝荣光的最好彰显。
炎黄子孙们在先贤教诲下,整体上看是不缺感恩之心的,这已经成为民族文化的基因。这是任何宗教也替代不了的。对此,笔者有完全的文化自信!
我不在乎谁拥有终极真理,我在乎人世间是否讲理。
我不在乎死后去天堂还是地狱,只希望地球人类多一份和谐,少一份杀戮和傲慢。
(董玉振博客感谢分享)

2017年5月12日星期五

又见郝老——写在毛泽东诞辰123周年之际

 
 
又见郝老——写在毛泽东诞辰123周年之际

 旅居新加坡学者 董玉振

 

       近日回京休假,终于了却一个心愿,就是再次登门看望郝盛琦老人家。过去在京短暂停留时,郝老都不在家而难见一面。也难怪,郝老身兼多职,一直热心于国事,积极投身于公共事务,也正因为如此,我过去多年也很少给他老人家打个电话,倒不是自己不懂感恩,而是觉得他老人家故交、老部下众多,每个人都常打电话来请安,也许对他是个安慰,但我更倾向于认为这对92岁高龄的他来说是个负担。所以,自2005年第一次见面,后来我只两次电话请安,但对他老人家的惦念和感恩倒是分秒不曾忘记。

  

      2002年,在网友们的不断鼓励下,我将1998年写成并传播甚广的《为毛泽东辩护——兼谈dxp的历史责任和本来面目》于当年9月9日前写成一本30万字的著作《巨人的背影——为毛泽东辩护及当代中国问题省思》,之后联系出版社不果,香港一个出版社编辑直言不讳地告诉我:“董博士,我尊敬您的学术能力,但一本正面写毛泽东的书不会有人出版,事实上,海外中文出版界很多人都曾自己或国内亲属在毛泽东时代受到过委屈。”考虑到自己对该书的信心和个人的信仰,被逼无奈创立南洋出版社来自己出版该书,连同编辑出版那本全球第一套双版本完整版《金瓶梅》,在之后的短暂几年里用光了自己的积蓄,验证了新加坡图书界“要破产搞出版”行业咒语。

       另一个挑战是精神层面的,虽然新加坡本地中文电视第八波道,马来西亚《南洋商报》等媒体给予报道,安排演讲不断,但整体上说缺乏该书主要关系方——中国官方高层的哪怕象征性的支持和认可,也曾写信向中宣部申请资助而无果(那时我已经弹尽粮绝,中宣部每年花那么多钱养那么多人没弄出点真正有说服力的东西,我和国内那些拿着工资和福利,用研究经费著述出书的境况是天上地下),自己像是唐吉坷德自不量力地向着庞大的非毛势力搏斗,也如同大海里的单舟划行者,深感孤独、寂寞和无助。一直到2005年,在友人的牵线下结识郝老,获得了巨大的精神鼓励。

      郝老曾在解放前加入地下党,文革期间任中央办公厅副主任,后任中顾委副秘书长。当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看他一条腿是瘸的,一问方知:郝老在文革期间一条腿被打坏。但郝老对自己曾经遭遇的委屈根本不当回事,并以超然的大度说:“这没什么。”他老人家的豁达和宏大的历史情怀由此展现出来。对新中国发展的初期阶段的失误,一个人能超越个人的得失荣辱来进行理性客观的评价,是需要相当的眼界和气度的。尤其这些曾在毛主席身边工作过的人,对历史事件的了解认知也远非普通民众可比,他们对历史问题的态度更值得我们参考与深思。

       郝老对我这么年轻感到惊讶。他没有想到写这种大范围推翻历史评价著作的是个30多岁的年轻人。他说:“我今夏临上去北戴河的火车时拿到这本书,我这个岁数很少有书能让我翻几页,但我在北戴河期间将该书看了两遍。”这么厚的书能让当时81岁的他老人家看两遍,令我感动万分。郝老回京后就要求见我,并叮嘱要带3本书给他。他要亲自将我的书送到胡锦涛和温家宝手上,争取中央批准出版一个内部发行版。听此,我过去几年艰苦付出的辛酸和疲惫似乎得到了最大的安慰。郝老就如同我在茫茫大海里独舟漂泊时,看到的由远而近的桅杆,给我信心与希望。考虑到该书中有很多的错别字和嬉笑怒骂的成分,我连忙表决心:“如果中央同意出的话,我一定会把里面的这些不雅内容修改”。郝老则不以为意地说:“这没啥,该书的价值在于思想价值。”成大事者必有成大事的胸怀!

       郝老对我的书和贡献给予了极大的赞誉,基于长辈对年轻人的鼓励,他老人家似乎不在乎这种对晚辈的表扬是否那么准确客观,诸如“该书涉及很多领域,这是需要社科院一个包括各专业研究团队才能完成的工作,让你一个人完成了”“该书的贡献顶得上半个中央党校”。虽然我知道他对我的赞誉属于“过誉”,但对于当时我的心境,这些赞誉让我开心受用。郝老了解到我出国前报考公务员没能如愿,他问我是否有兴趣去中央党校工作,我婉拒了郝老的好意。我自由奔放的思维模式,并不适合在党校这样的环境下开展学术和教学工作。理工科背景的熏陶,也使得我没兴趣把全部人生用来搞些纯理论性的研究和著述。发现问题,研究问题,进而去解决社会现实问题,是我真正的强项和人生价值体现,只理论无行动,并非我之所好。




      考虑到该书内容的敏感性,该书最终没能实现内部出版发行的目标,但郝老已经尽力了。该书的出版毕竟不是件小事,它将势必涉及到党内对改革开放的评价以及毛泽东时代历史再定位的核心问题,对《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这份纲领性文件势必就要重写。在我党追求党内统一思想,致力于深化改革的过程中,当时的领导人对涉足这一理论险滩是有所顾虑的。后来习主席强调“前后两个三十年不能互相否定”是一个对共和国历史认知的飞跃发展,而拙作和早期的那篇网文也在政治和学术圈里广泛传播,对推动全民重新认识毛泽东时代,已经发挥了它们的作用。至于我个人的得失,已经不足挂齿了。斗胆借用毛主席的一句诗自勉,就是“待到山花烂漫时,他在丛中笑”。自居此“他”,曾经的辛酸、穷困、孤独则成了宝贵的精神财富,使得已届中年的我对自己过去的人生道路感到充实、多维而骄傲。我常说:毛主席培养我这个学生算是没让他失望。郝老则成为我这段特殊人生历程中一位伟岸的长者,拍打掉我身上的泥土,给我鼓励与温暖。

       当然,个人在为该书,以及后来制作出版那套全球唯一双版本完整版《金瓶梅》而付出惨重的代价(在我研究毛主席文化路线时,他的一句话“《金瓶梅》是《红楼梦》的祖宗”吸引我对《金瓶梅》进行深入研读),对于不计较个人物质享受的笔者来说,本不算什么,但却因当时父母年迈,自己因经济上近乎破产而没能尽孝,构成了最大的精神伤痛而无以弥补。但自问无愧于国家和这个时代。

     

       这次与郝老再次见面,我与他老人家相约,在他百岁寿诞时,我不论在哪里都要回来给他祝寿。我也给他老人家提出个期望或建议:抓紧时间口述录音曾经的那段经历,未来交由党史研究工作者去整理成文。郝老欣然接受了我的提议。我对此的想法在最近阅读《戚本玉回忆录》《忆毛主席》(吴冷西著)时尤其强烈。自所谓的“拨乱反正”至今三十多年,伴随着出版传媒业的大发展,在错误的历史认知基础上创造的文化垃圾(图书、电视剧、电影等)充斥各大图书馆、音像资料馆里,这批老人的个人经历是宝贵的史料,对未来彻底客观评价毛泽东时代是必不可少的素材。没有这些个人经历的回忆,对毛泽东时代的认识将是理论和历史资料的梳理,而缺乏生动的实证内容。我期待着更多的那个时代的亲历者们能积极主动来抢救自己那宝贵的记忆。

 

        祝郝老万寿无疆!




*****两次经历说明:共产党和政府内还是有份知性感恩的力量*****

几年前从新加坡飞往国内某个城市做项目,因国内有个读书会要导读《金瓶梅》用我社出的,顺便订了几本《巨人的背影》,我就和几个同事多带了些。结果在国内出关时被扣。海关人员打开一个箱子刚好看到《巨人的背影》,就翻开目录和前言浏览起来,我顺便提了一下创造背景。然后他拿起电话请示上级,说:这里有位董博士多带些他自己编的金瓶梅,还有几本他在海外出的为毛主席辩护的书,如何处理?很快放下电话告诉我:董先生您把书都拿走吧,领导说了“在海外写书赞扬我们毛主席的学者,在我们这个城市理应获得尊重和照顾。”我感动的不行。这些书不值多少钱,但让我感到海关官员在信仰下的那份人情味。

两年后我和另一个同事又带两箱金瓶梅入关,海关查住看是我编的,海关官员说“董玉振这个名字有点熟”,我说:我写了本为毛泽东辩护的书和文章,可能您读过。他说:有印象了。董先生谢谢您写的好文章!您可以带着书走了。

中国百姓对官员普遍好感度不高。但我自己的经历中看到他们其实也是普通民众中的一员,一样有颗善良感恩而知性的心。也让我看到,我那巨大经济损失(直接投资损失和放弃工作的薪水损失,及机会成本)是非常值得的。

2015年5月12日星期二

议反对吃狗肉现象下的几滴狗血

议反对吃狗肉现象下的几滴狗血

旅居新加坡学者 董玉振

(2014-06-09 17:57:43)

 

 最近广西狗肉节再度引起一些人士的不满,包括陈坤、杨幂等演艺人物都纷纷在博客表态反对,成了反杀狗运动的旗手。其实,反对吃狗肉的呼声在过去几年里有愈演愈烈之势,这不能不说是个值得欣慰的现象,反对杀生,这不是佛家一直在强调的吗。对动物多份人道主义情怀,无疑是社会进步的标志。
但这里有个问题,那就是所有这些反对吃狗肉的人,几乎看不到反对吃别的动物,这就有点值得玩味了,这里面还真能挤出几滴狗血来。(作者董玉振博客http://blog.sina.com.cn/nanyangbook
吃狗肉在中国南北都是有传统的,和吃其它动物肉食其实没什么区别。只是狗肉热量大,狗的运动量大也导致肉质比其它动物来得好。从广西到寒冷的东北,吃狗肉都是有传统的。但在所有这些反对杀狗的呼声中,似乎没有人为牛做过任何的辩护,这些反对吃狗肉的人还在大口吃着牛肉,又是为何呢?
 
其实这里面暴露的第一滴狗血,是人性浅薄的现实主义在作祟。
 
在人类历史上,家里养狗看院都是有传统的,但如果说对人类的贡献而言,狗则远远比不上牛,没有狗人类生活没大问题,但没有牛,中国几千年的农耕时代将大受影响,牛部分解放了人的体力。但很遗憾,牛因不会象狗那样讨巧,而无法博得人类的同情。这也难怪,即便在职场上,那些善于围绕上司转的人更容易获得擢升机会,而那些只知道辛苦工作而不善于讨上司欢心的人,则吃亏甚大,出力不讨好。狗和牛反应了人性中的两个类型,对狗和牛的态度则反映了人的认识高度。只有一些左派作家们才会大声为牛颂歌,而贬斥走狗们。(作者董玉振博客http://blog.sina.com.cn/nanyangbook
 
中国人讨伐杀狗还有着一滴变味的狗血:西方价值观潜移默化的影响
 
反对吃狗肉在西方是非常具有普遍性的价值观,因为西方早已完成的城市化和工业化,导致城市人普遍的孤独,狗成了很多城市家庭里的重要成员。因此,逐渐形成了人狗之间的亲密关系。再加上牛在百年前就已经退出了西方农业社会,因此,当代西方人对牛不会有特殊的感觉。很多年前,当中国一些媒体引述西方人对中国人吃狗肉的不以为然时(中国媒体人中欠缺文化涵养的俗物甚多),已经预示着西方价值观开始冲刷中国人的思维习惯。并且已经逐渐内化为一些国人的思维惯性。可问题是,就在今天,还有大量的牛活跃在中国落后地区的农业一线作业中,中国人至今还在享受着牛辛苦劳作的成果。
但在对这种“狗道主义”喝彩时,我更希望能将佛家之不杀生观念推而广之,方显得人类的大善和慈悲。只反对杀狗则反映了对西方文化的盲目接受和自身修养的局限。(作者董玉振博客http://blog.sina.com.cn/nanyangbook
反对吃狗肉仅仅是一个表象的事务,自1840年以后,中国人实际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接受西方价值观的影响和塑造。当然,笔者不反对西方价值观中优秀内容的东进,但作为一个有着丰厚文化传统的炎黄子孙,是否应该在接受西方优秀的文化内容时和中国的传统文化进行结合,才不至于闹出“反对杀狗而不反对杀牛”的东施效颦丑态来。
 
素食主义应该是人类饮食结构发展的方向
 
佛家所倡导的素食理念,在当今社会是有其积极意义的。因为人类肉食动物的养殖越来越功利化,肉食里各种人体不需要甚至有害的化学药物添加剂日渐增多,肉食对人体的伤害将大于收益。另外,随着人道主义的兴起,现代养殖场里残忍的动物养殖方式也是难以接受的。我曾看过一个美国养牛场里养牛的视频,人类残忍的程度难以想象,比如,为了不让牛卧倒休息会导致脂肪太多,牛被一个钢栏给圈圈起来,使得这个牛根本无法卧下,而从幼犊到出栏,只能一生站立。可怕!这样的牛肉会健康吧?再者,据一些文章讲,动物受虐待和被杀害时,体内会产生大量毒素。人在自作孽。所以,我开始逐渐转向素食主义,虽然现在难以做到,但新加坡餐饮行业素食餐不难找,至少做到,尽量多吃素食,现在我每周能坚持中餐至少吃3顿素食,因为我公司旁边有个卖素食的摊位。
每个人从自身做起,才能真正把人道主义实践开来,而不是只反对吃狗肉时讽刺性地吃牛肉。假如每个人每周能坚持吃几顿素食,肉食的消耗就将大幅度降低。
 
 

参考阅读:

董玉振:

随想:重建中华文化的自信(《巨人的背影》附录)

 

7

阅读(452) 评论 (10) 收藏(2) 已有4人转载 喜欢 打印
已投稿到:






中国对宗教必须始终保持高度的警惕

中国对宗教必须始终保持高度的警惕

(2014-06-18 12:46:44)

 


中国对宗教必须始终保持高度的警惕
董玉振
 
         最近伊拉克逊尼派组织对当地什叶派的大屠杀再次震惊了世界。他们是同一个民族,每天读的是同一本《可兰经》,但是他们却彼此仇恨。从人类过去两千多年的历史来看,今天发生在伊拉克的一切其实都有迹可循而毫不令人奇怪。
      我2002年在写《巨人的背影》这本书时,头脑中不停地在闪烁着信仰的内容,这确实是个极其重要而有极其飘忽的概念,直指人心而又各有解释,各有理解,甚至容易被人操纵。在该书第六章《中国人灵归何处?》从探讨毛泽东对信仰问题的处理和法轮功的成功要素,以及涉及华人基督教问题的反思。总体结论看,一个没有信仰的社会(当然不一定是宗教信仰)固然可怕,但一个拥有宗教信仰的社会,其宗教仇视也同样随时会带来比蒙昧时期更大的灾难。人类最终的和谐局面总归还是世俗化社会的总体方向,宗教扮演好辅助的角色已经令人欣慰了。
 
宗教有几个特点,让它会带给人类一些潜在风险,分析如下:
1,宗教教义的不确定性。一本《圣经》在不同人眼里有不同解释,这种不同解释就带来了冲突的机会。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内部的屠杀在历史上是血流成河的。
2,宗教的自信和傲慢。按理说,人信了教,最起码要变得谦卑,至少佛教和道教可以做到这一点。己所欲施于人,是一些宗教的特点。这和儒家文化截然不同。固然,一个人对自己的信仰有信心是正常的,但这种自信却导致对其它宗教的完全否定和攻击。这一点,密宗倒是值得肯定的。密宗对信徒的要求之一是,如果对方对您的教义没兴趣,就密而不宣。但对很多基督徒们说,不让他们传教会把不少信徒憋死。
 
最近浙江拆除教堂而引起基督教人士的极力反对和非议,就是一点典型的宗教傲慢的例子。搞城市规划的都知道,城市每个地块建筑高度,容积率,建筑密度等,都有严格的控制,是法律性的,拆除违反这些规范的建筑本来是城市管理的基本职责,以为自己有伟大的上帝呵护就违规建设教堂,拆除时又胡乱指责,他们把宗教自由轻而易举地凌驾在法律和制度之上。但这个例子恰恰说明了宗教可能对社会带来的潜在风险。假如这个城市的管理者是回教徒或佛教徒,再假如这个地区基督徒占人口的比例一半以上,那是否会引起大范围动荡?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发生过,而且在当今世界上还在到处发生。
 
对全世界炎黄子孙来说,必须对各宗教保持足够的警惕,对于佛教和道教,要给警惕它可能被利用来传播迷信和愚昧,对于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必须警惕它可能在社会对立和分化方面的影响,尤其是基督教对中华文化的贬低和否定,更应引起知识分子的高度警惕。一个中国来新加坡的朋友向我讲述耶稣时,眼含泪花,他的生命和灵魂都是耶稣给的。当然,对此我没有疑问,也无从说起。这引起我的一个思考,我在上述著作中举了个例子:到底是孔子还是耶稣对一个基督徒的影响更大,华人基督徒是更应该感谢孔子还是耶稣?我由此举了个例子:三个这样人在一起,他们分别是一个无宗教信仰或其它信仰的中国人、一个信基督的中国人、一个信基督的欧洲人,这三个人中,哪两个之间的价值观更接近?回答了这个问题,一切都明白了。作者董玉振博客http://blog.sina.com.cn/nanyangbook
 
对于炎黄子孙来说,宗教是他们精神饮食上的一把胡椒面,但遗憾的是,很多人把它当成主食。人可以为有饭吃而拼命,但为是否加把胡椒面而翻脸,则未免显得幼稚。当然,这个人如果能有把握完全清除掉中华传统优秀文化在他身上的烙印,就另当别论了;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无意否定或批判任何信仰,但作为一个思想者,我不能不关注信仰可能对中华民族的未来带来的潜在风险,宁可多虑,不可不察。
 
 
      政府在宗教管理和引导方面实际上扮演关键性角色。完全放任宗教自由是不负责任的。中国有很多政府没有批准的教会在传教,我还和其中一些被派到新加坡神学院学习的教徒有过不少接触。坦率讲,我对这些自以为是可以超越政府管理的教会很恶感。政府应该界定宗教运作的基本规范,比如传教注意事项等。新加坡作为一个多元宗教的社会,政府对此就高度敏感。一对基督徒夫妇在明知道一个人是回教徒的情况下,却给此人邮寄去基督教资料,结果被判刑。进攻性的宗教传播方式,在中国也必须受到节制,很多这种方式传教的人似乎没有意识到,对有信仰的人传教实际上是一种挑衅和冒犯。(作者董玉振博客http://blog.sina.com.cn/nanyangbook
       但很遗憾,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整个80年代和90年代,中国政府在宗教问题上是愚蠢到可恶地步的,为中国的未来埋下了不少的炸弹。很多人可能无法想象,中国政府机构中有个部门叫宗教事务局,这个是各中央、省市县一级政府都有的部门。它本来的角色是管理和规范宗教相关事务。但他妈的(请允许必须骂出这个脏话,优雅会让人短寿)这个政府部门在长达20年时间里,不知是谁的命令,竟然阴差阳错地实际发挥了“宗教发展局”的角色。就拿令人关注的南疆,有报道,改革开放之初,这里只有200多座清真寺,现在已经达到惊人的12000座,超过了当地所有学校的总和。再看基督教和天主教教堂,我一直没有找到权威数据,但一个明显的现象是:改革开放之初,中国很少看到教堂,但现在不论走到哪里,都很容易发现高耸的教堂十字架。记得88年一次同学聚会上,说起我的老家菏泽市宗教事务局官员在年终业绩汇报时,大谈菏泽增加了多少教堂,令很多人不解。同样奇怪的是,在中国很多地区,对佛道寺庙道观的建设则严格控制——这真是超出我们正常人大脑的怪异行政行为。所以,我有时候看国家的一些事情,都会奇怪:这个拥有5000年文明和丰富文化素养的民族,为什么总产生一些超级愚蠢政务官,并做出一些极其低级的政治操作。
 
宗教问题,已经到了政府该认真对待的时候了。
 

17

阅读(856) 评论 (23) 收藏(0) 已有23人转载 喜欢 打印
已投稿到:






  • joyspirit
    同意你的这篇文章,有些人说中国人没信仰所以很可怕。
    我说这话是错的,有信仰的人杀起人来更可怕。
    比如ISIL
    2014-6-18  13:19举报删除分享回复(0)
  • 飘在云端的雨
    世人都沉睡唯独你清醒吗?
  • 用户cp8jdfxl59
    请参看浙江省宗教局7月15日新闻,浙江在紧急制定宗教建筑行业标准。拆来拆去,原来标准还没有。论断人的必被人论断。说哪个哪个宗教信徒傲慢,哈,只缘身在此山中。
    2014-8-17  22:02举报删除分享回复(1)
  • 武治隆
    作为一个现代人,我们应该创建一个可以与时俱进,致力于爱国教育、智力进化、精神建设的新宗教。这是知识大爆炸时代,这是智慧进化时代,这是我们的时代。对于人类与宇宙,我们比古人看得更清,比他们知道更多,还用老古董们的臭脚布的人已经没存在的必要!我们可以做得更好也必须做得更好!

    2014-9-12  18:53举报删除分享回复(3)
  • 手艺人3333
    “改革开放之初,这里只有200多座清真寺,现在已经达到惊人的12000座,超过了当地所有学校的总和。”当年欧洲也是这样的,将大量的财富用于建设宗教场馆,一个教堂可以建几百年之上还没有建成,耗费了大量社会财富,严重阻碍了社会的发展和进步
    2014-9-15  08:30举报删除分享回复(1)
  • 董玉振
    香港天主教会前枢机主教陈日君那货又在这次学运中蹦出来了。他不出来才见鬼,我一直在留意这货的在普选课题上动向。教会从来就不是纯粹的宗教机构,尤其在非西方的文化政治体系下,教会过去是帝国主义侵略中国和其他国家的工具,现在也是颠覆其它国家的工具。唯有善良的信徒们才认为教会只是在传福音,并因此而成为教会领导集团的工具和炮灰  
    2014-9-29  08:34举报删除分享回复(0)
  • SW大榕树
    既要支持,更有限制管理。法在哪里?
    2014-9-29  08:52来自SW大榕树的评论举报删除分享回复(1)
  • 昭阳姬
    楼主是明白人!这篇文章估计宗教事务局的人能看到,但估计他们也有心无力。
    2014-10-10  12:47举报删除分享回复(1)
  • 天任居士
    一群废物在管理宗教局[-哈哈]?
    2014-10-11  14:02来自天任居士的评论举报删除分享回复(0)
  • 塞外一剑客69
    精辟
    2014-10-11  14:31来自塞外一剑客69的评论举报删除分享回复(0)
  • 梦幻-2-通灵
    一天12个时辰,除了睡觉、吃饭、劳作这些必选项之外,剩下的些余时间总要通过某种方式来打发掉。形式上的礼拜和祷告,比起独立思考为什么这么做,要简单得多,轻松得多,休闲得多。在信众看来,自个儿干得事情还挺崇高的。
    2014-10-19  19:45举报删除分享回复(0)
  • 梦幻-2-通灵
    乡下也有一些有趣的现象。正屋正中挂着毛主席,下边又有香炉供着财神爷、土地爷之类的,甚至连弥勒佛、观音菩萨也组合起来供在一张案桌前。附近若有个基督教堂,有人一招呼,估计也会去参拜。
    2014-10-19  19:51举报删除分享回复(0)
  • 2013那一片胡杨林
    海湾战争时,那些随军牧师常常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很多美国士兵杀了一周的人,会心里奔溃,又有内疚感,然后周末随军牧师摸摸他们的头说"可怜的孩子,我代表主,宽恕你了"。这样他们下周又可以信心满满的去杀伊拉克的老百姓了。一个人一辈子作恶,杀人无数,最后彻底皈依主了,也能上天堂,这就是它们的逻辑。

《联合早报》发表本人文章《LUSH2.0的缺失及远景构建》

《联合早报》发表本人文章《LUSH2.0的缺失及远景构建》

(2014-06-24 12:57:58)

 


《联合早报》发表本人文章《LUSH2.0的缺失及远景构建》
新加坡《联合早报》2014年06月24日
LUSH2.0的缺失及远景构建
 
董玉振
 
       市区重建局最近推出的“打造翠绿都市和空中绿意”(Landscaping for Urban Spaces and High-Rises,简称LUSH)计划升级版LUSH2.0,将在早期版本成功实施的基础上,进一步推动新加坡的城市绿化和美化,对花园城市的美誉必将再添新篇章。
       LUSH2.0大幅度扩充了建筑绿化的鼓励和实施范围。如果说第一版本LUSH重点在单体建筑上推动了绿化奖励和要求,LUSH2.0则是将其从点扩大到面的努力,即从单体建筑向社区建筑群绿化美化的发展。本文要探讨的一个问题是:在新加坡建筑美化和绿化的努力中,是否不应该缺少“线”状的绿化布局(道路沿线建筑绿带),营造建筑绿化廊道,形成“点、线、面”结合的建筑绿化美化体系。具体分析如下:
 
       首先,这将能强化新加坡“花园城市”的名片效果。
 
       新加坡国内外旅客流动最重要的节点就是樟宜机场,从樟宜机场进入市区的几条高速公路两侧的景观素质和建筑形象,将是新加坡花园城市的第一印象。但目前这几条高速公路两侧的景观素质和建筑形象如何呢?
      东海岸公园大道(ECP)是所有这些高速公路中最美丽的一条,很多外国旅客对新加坡的第一印象就是从国际一流的樟宜机场,通过这条精心绿化的东海岸大道、滨海湾酒店群,直至薛尔斯桥上对莱佛士坊金融区著名天际线的惊鸿一瞥中建立起来的。虽然东海岸大道两侧的建筑绿化过去并没有加以强制推动,但以私人公寓为主要建筑群的整体形象无损于这条景观大道的魅力。
       相对来说,如果从樟宜机场乘车经过泛岛高速公路(PIE)和淡滨尼高速公路(TPE),因为这两条高速公路穿越大面积的组屋区,新加坡花园城市的第一印象可能就有些落差了。由于笔者业务上和中国交往很多,有时中国来的一些规划同行会私下告诉笔者:新加坡似乎缺少好的建筑设计师。他们并不了解的是,新加坡政府组屋基于标准化和成本控制的考虑,不可能像中国大都会最近十多年发展的住宅区那样的千姿百态。借助LUSH2.0计划的推动,沿上述两条高速公路两侧的组屋区形象的提升,是值得认真对待的,对外是城市形象的展示长廊,对内给本地居民带来审美的满足。
      其实,组屋居民中很多有种花养草的嗜好,但组屋在设计时并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导致居民只有在过道里放置花盆,虽增加了绿意,也多少会带来些不便。借助高速公路两侧组屋绿化美化的契机,可以对过道护墙增加植物种植槽,在国家公园局协助下统一选择花草种类,并将日常养护工作交给居民义务负责,这应该是组屋居民乐意配合的。至于靠高速公路一侧只有窗户没有走廊或阳台可以放置植物的组屋,可以借鉴欧洲一些城市的经验,就是窗台外设置植物放置框架,由政府出资统一布置花盆。对于新加坡这样的热带城市,这样的财政负担应该比四季分明的欧洲小的多。
      另外一个值得关注的新加坡门户建筑形象升级地区,是兀兰关卡附件的组屋区。
 
      其次,是新加坡整体化绿化美化的必然要求及远景展望。
 
由以上思路予以拓展,可以将沿着主要街道两侧建筑的绿化纳入到LUSH的远景规划中,远期目标是:对全岛高速公路和主要街道两侧、所有社区中心区域的建筑绿化美化,进而形成覆盖全岛的网格状建筑立体绿化廊道格局,而各社区中心则成为这个大网格中景观节点。
       在这样的架构下,连同新加坡最近几年大量建设的社区公园和公园连道,新加坡从花园城市(Garden City)发展到“花园里的城市”(City in a Garden)的理想追求,将前进一大步。
 
      另外,艺术的融入将使得新加坡更加缤纷多彩。
 
      沿主要高速公路和主要街道两侧的建筑,以及一些社区中心周边的组屋,实际上也可以成为最好的画板,在国家艺术理事会的统一协调下,给世界各国艺术家们提供一个一展才华的机会,同时也为社区注入艺术的气息,增强社区活力。
       甚至可以以此为契机,塑造独有的国际性建筑美化与艺术活动。多年前,政府雄心勃勃的“文艺复兴城市”理想,似乎逐渐被人淡忘,也可能看到这个理想与现实的距离太遥远吧。但新加坡在个别领域塑造自己的独特艺术想象,还是有可能的。上述建议也许可以作为一个方向予以策划和努力。退一步讲,即使成不了文艺复兴城市,能让新加坡多一分艺术的气息,多一些美的城市要素,也是值得追求的。
 
      当然,对于一向比较保守的新加坡来说,在组屋墙壁上玩艺术就不是个容易逻辑思辨的简单话题了。

3

阅读(448) 评论 (1) 收藏(0) 还没有被转载 喜欢 打印
已投稿到:






  • 董玉振
    欢迎绿化新加坡的点子
    2014年06月26日
    |         谨答复《联合早报·交流站》于6月24日刊登的董玉振读者投函《LUSH2.0的缺失及远景构建》:
    感谢董先生对LUSH2.0的意见。我们同意绿色走廊对作为花园城市的新加坡是重要的,我们在这方面也努力不懈。
    我们欢迎更多如何进一步绿化新加坡的点子。
    市区重建